Wes Anderson回顾之一:一位作者的价值体系

人物的荒谬和偏执构成了安德森悲喜剧的中心矛盾,他们总是处在越走越窄的一条道路上,面对着身份错位的焦虑,从起始的尴尬处境退入更极端的死角,渴望理解而求不得,害怕伤害而选择沉默,恐惧亲密而终至疏离。

2017观影总结:漂浮之年

从唤起电影诞生初期记忆的拼贴影像,到沉睡多年的地下电影瑰宝——「介质」与「触觉」,是今年的关键词。不同的载体裂生出斑斓的梦境,召唤幽魂的精神与造像幻术,排演出一幕幕电影的前世今生。

对话Bill Morrison:腐朽轨迹下的物质与记忆

“灾祸的发生、人们的生与死、迁徙与转变,都是出现在岁月推进的严谨结构中一个个不确定因素。事件的反复无常让回环逻辑成为可能,它们在时间长河之中彼此呼应,以此为出发点构建文本,便能够从中提炼出诗意。”

对话Stacey Steers:困于时光之屋的幽暗梦境

她在古早素材中寻找着刻有记忆印痕的影像与图案,以虔诚耐心的刀剪与时光的针脚将其一一拆解、缝合、再造。来自废墟的超现实主义幽魂满载死亡气息的暗喻,在每秒8帧的古旧画面中舞蹈,庆祝着逝去年代的复兴。

对话徐冰/翟永明:移动影像的反思与再认知

“《蜻蜓之眼》(Dragonfly Eyes)故事中古典的、脆弱的人类情感,是所有人在无论哪个时代都会拥有的,它非常私密。我们生活在一个无法判断、无法把握、危机四伏的社会现场中,我想借由这部电影表述的,正是由此产生的强烈紧张感和无从把握感。”

On the Road:延长的现在时

巡演路上斑斓的灯光与喧嚣的人群化为一场失真的梦,所有或沉醉或欢喜或疯狂的片刻都仅是跌落的瞬时记忆,在日出之际四下飞散,遁入暗影;就像Angela Carter笔下只能生活在此刻的狼女,随身携带着再也无法分享的秘密。

2016观影总结:失落/寻回,与现实的边界

今年我最喜爱的影片,都在随机、偶然甚至混乱的现实之中发现了张力,并充分彰显了电影人本身对于表达观点甚至是执念的冲动。「失落」与「寻回」,「真实」与「虚构」,这两组让我非常着迷的概念几乎贯穿全部选择,可算是意外而美妙的巧合。